近几个月来在做API/token生意，刚想明白一个事情。

最后模型能力是无限靠近趋同的，真正最后绕不开的反而是Agent Harness。 最开始的openclaw小龙虾，很多受龙虾启发的后起之秀逐渐超越龙虾，如Codex/claude code等。 模型能力趋同后价格无限降低，真正定价模型的是Agent生态，有没有护城河。